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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 正统元年的寒霜（第1页）

正统元年冬，京师飘雪。

通政司衙门的铜壶滴漏声在寂静中敲出第五声，沈昭猛地从案牍间抬头，额上冷汗涔涔。他刚穿越不过三日，却已梦见了那场惨烈的土木堡之败——二十万大军灰飞烟灭，皇帝被俘，京师震动，大明江山几近倾覆。

而此刻，他手中正握着一封边报：瓦剌也先遣使三百七十人入贡，虚报人数至两千，欲骗取朝廷赏赐。这本是史书上轻描淡写的一笔，却是王振擅权、边防崩坏的开端。

“叮——”

一道清冷声音在他脑中响起：【天机策系统激活】

【检测到首次重大历史节点：瓦剌贡使虚报事件】

【可抽取干预卡：谏言强化（甲级）｜使用条件：三日内上疏朝廷】

沈昭深吸一口气，提笔蘸墨，在奏稿上写下：“瓦剌狼子野心，今以贡为名，实为窥边。使人数倍虚报，若不加诘，恐启边衅。请查实人数，按例赏赐，另遣密使赴大同、宣府，整饬军备。”

他写罢，系统提示再度浮现：【谏言强化卡已抽取，消耗50声望值（初始值：100200）】

【效果：奏疏呈递后，三杨中至少两人将主动支持】

次日早朝，金殿之上，沈昭以卑微之职越班而出，双手呈上奏疏。群臣哗然——一个六品小官，竟敢对边务指手画脚？

内阁首辅杨士奇抚须细读，眉头微蹙：“此疏文辞虽简，却字字切中要害。瓦剌近来确有异动，不可不防。”

杨荣亦点头：“通政司经历沈昭……本官记得你，前月曾上《屯田十策》，虽未施行，然思虑缜密。此事，你可有实证？”

“有。”沈昭从袖中取出一卷边军密报，“大同守将石亨密报，瓦剌骑兵近月屡次越境，劫掠村寨，皆被压下未报。其使团中多人身带刀伤，非贡使之相，实为探子。”

殿内骤然一静。

司礼监方向，一道阴柔目光缓缓扫来——王振身着蟒袍，立于御座侧畔，嘴角含笑，眼底却无半分温度。

“沈经历年少有为，倒比咱们这些老臣还懂边事。”他慢条斯理道，“只是，圣天子在上，四夷来朝，岂能因几句猜测便失了天朝气度？”

沈昭拱手：“王公公所言极是。然天朝气度，不在赏赐之厚薄，而在威仪之存亡。若纵容欺瞒，他日瓦剌铁蹄踏破边关，气度何存？”

王振轻笑一声，不再多言，却悄然将“沈昭”二字记入袖中名册。

三日后，朝廷下诏：瓦剌贡使按实有人数授赏，多报者逐出；命兵部遣员查核九边军备，限期一月。

朝野震动。一个六品小官，竟凭一疏撼动国策。

而沈昭站在午门外，望着漫天飞雪，心中却无半分欣喜。他知道，这只是开始。王振不会善罢甘休，而真正的风暴，还在土木堡的尽头等待着他。

当夜，系统提示再度响起：

【首次干预成功，奖励：人物洞察卡（乙级）｜解锁新功能：历史节点预警（72小时）】

【新节点已锁定：正统四年，王振构陷大理寺卿，清除异已】

沈昭握紧手中密信——那是三杨之一杨溥悄然托人送来的字条：“子勿涉深水，然若涉之，老夫当为堤岸。”

他望向紫禁城方向，灯火如豆，寒风卷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