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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章 祁连悟道（第1页）

李崇，束手就擒吧！”逄盖伦拔出腰间的佩刀，灵力灌注其上，刀身泛起一层淡淡的白光。

李崇脸色大变，拔出刀来反抗，却被逄盖伦一脚踹倒在地。沙陀金想召集武士，却被护卫们拦住。

“押走！”

逄盖伦没理会混乱的营地，带着李崇和缴获的密约，趁着夜色离开了沙陀部落。身后传来沙陀金的怒吼声，但他们早已消失在夜色中。

回程的路上，李崇一直沉默不语，直到快到河西边境时，才忽然开口：“你到底是谁？为何能算出我的踪迹？”

逄盖伦看着他，淡淡道：“我是算账的。你的每一笔账，都记在那里，想赖也赖不掉。”

李崇苦笑一声，不再说话。

抵达河西重镇张掖时，萧达凛早已带着人马等候在那里。看到李崇被押回，他哈哈大笑：“逄主簿果然好本事！这下西域的账，终于能算清了！”

逄盖伦看着远处的祁连山，心里却很清楚——这只是西域的一笔账。天下之大，还有无数本账等着他去算。而他的灵算之术，也在一次次的历练中，变得越来越精深。

丹田中的灵气流转不息，第四条经脉的壁垒，已经隐隐松动。

（

押解李崇回上京的队伍行至祁连山脉时，恰逢一场大雪。鹅毛般的雪片覆盖了连绵的山峦，天地间一片苍茫，唯有马蹄踏在积雪上的咯吱声，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
逄盖伦坐在马车里，借着摇晃的烛火翻看从李崇处缴获的密约。羊皮纸卷上，西州回鹘与李崇约定的疆界划分、贡品清单历历在目，墨迹间仿佛能看到无数边境百姓的血泪。他运转灵算，指尖划过那些数字与地名，忽然觉得丹田中的灵气一阵躁动——那些冰冷的条款，竟与祁连山的灵气流动产生了奇妙的共鸣。

“停车。”他掀开车帘，对护卫队长道。

“大人，风雪正大，为何停车？”队长不解。

“我去山上走走。”逄盖伦披上披风，不等众人反应，便踩着积雪向附近的山峰走去。他能感觉到，祁连山深处藏着某种与灵算相关的奥秘，此刻不去探寻，恐怕会留下遗憾。

越往山上走，风雪越大，寒气刺骨。但逄盖伦毫不在意，灵算之力扩散开来，与天地间的灵气交融。他看到雪花坠落的轨迹遵循着某种数学韵律，听到风穿过山谷的回声暗含着天地法则，甚至能“算”出每一片雪花的结晶结构——这是灵算从未达到过的境界。

行至一处悬崖，他忽然停下脚步。崖下是深不见底的峡谷，云雾缭绕，灵气如潮般涌来。他盘膝坐下，闭上眼睛，任由灵气冲刷全身。

过往的种种在脑海中闪过：朔州盐场的账册、落马坡的箭雨、云安城的烽火、西域的密约……每一笔账，每一场仗，每一次灵算的运用，都化作点点灵光，融入他的神识。

“原来灵算不止于查账断案……”他喃喃自语。天地万物皆有“数”，星辰运转、四季更迭、草木生长，皆是数的体现。灵算的终极，是看透这些数字背后的规律，与天地共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