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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章 宋莜我们一起报京大吧（第1页）

他们的争执从未停过。高考前模考，她语文比他高五分，拿着试卷在他面前耀武扬威：“沈砚，你也有不如我的时候！”他瞥了眼试卷，冷笑一声：“也就语文能凑活，数学还不是被我甩二十分？”她气鼓鼓地反驳：“能一样吗？你数学常居年级第一！”他却忽然凑近，指尖擦过她的试卷边缘，语气带着点说不清的认真：“报京大吧，那里的文科不错，我也报了京大。”“谁要跟你去一个学校！”她立刻拒绝，心里却莫名泛起涟漪。“我不管，你必须跟我报同一所城市！”沈砚难得露出固执的一面。

高考结束那天，天空泛着橘红的晚霞。沈砚被一群男生勾着肩膀往KTV——宋莜正被女生们围着说笑，白色连衣裙裙摆扫过地面，像朵不染尘的栀子。砚哥，想什么呢？江星辰拍他的肩，“宋莜她们也去，今晚不醉不归！KTV包厢里的灯光昏暗迷离，震耳的音乐裹着酒精的味道蔓延。沈砚坐在角落，手里捏着罐冰啤酒，视线却没离开过宋莜。她被起哄着唱歌，嗓音清甜，唱到副歌时微微仰头，脖颈的弧线在灯光下格外柔和。他看得有些出神，直到啤酒罐被攥得发响，才猛地回神，灌了一大口冰啤酒，压下心头的燥热。聚会散场时已经是凌晨，晚风带着凉意，吹得人清醒了几分。一群人说说笑笑地走出KTV，刚拐进旁边的小巷，就被几个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男生拦住了去路。“站住！”领头的男生叼着烟，眼神不善地扫过人群，最后落在宋莜身上，“小妹妹，陪哥哥们去喝一杯？”女生们吓得往后缩，男生们也瞬间绷紧了神经。沈砚几乎是本能地往前一步，将宋莜护在身后，眼神冷得像冰：“滚。”“哟，还挺横？”领头的男生嗤笑一声，挥了挥手，身后的几个人立刻围了上来，“兄弟们，给这小子松松骨！”沈砚把宋莜往身后又推了推，低声说：“躲好，别出来。”便和江星辰迎着冲上来的人挥出了拳头。他平时练过篮球，身手不算差，可对方人多势众，很快就落了下风，胳膊和脸上都挨了好几下。宋莜躲在后面，看着沈砚为了保护她被人围攻，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她想冲上去，却被旁边的女生拉住：“别去，太危险了！”就在这时，沈砚找准机会，一拳砸在领头男生的脸上，趁着对方吃痛的间隙，拉着苏清欢的手就往巷外跑。两人跌跌撞撞地跑出小巷，直到冲到大街上，拦了一辆出租车，才敢大口喘气。出租车里，气氛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。宋莜看着沈砚胳膊上的擦伤，眼眶瞬间红了：“你怎么样？疼不疼？”“没事。沈砚别过脸，不想让她看到自已狼狈的样子，语气依旧带着惯有的硬气，“小伤而已。”宋莜没说话，只是从包里拿出纸巾，小心翼翼地帮他擦拭伤口。指尖触碰到他温热的皮肤，沈砚的身体僵了一下，心跳瞬间漏了一拍。他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，感受到她指尖的轻柔，心里的情愫像潮水般汹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