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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王木匠铺藏在镇东头的巷子里,木门上挂着块褪了色的木牌,“王记木作”四个字被岁月磨得只剩浅痕。陆青山推开门时,木头摩擦发出“吱呀”一声长叹,惊得檐下燕子扑棱棱飞起来。
“谁啊?”里屋传来个沙哑的声音,接着一个佝偻的身影拄着拐杖挪出来。老头头发花白,脸上刻满皱纹,左眼的眼白浑浊得像蒙了层雾,右眼却亮得惊人,直勾勾盯着陆青山肩上的绷带,“打架了?”
“您是王大爷?”陆青山把背包往门边一放,“我想问问关于镇魂钉木盒的事。”
老头浑浊的左眼眨了眨,突然往屋里喊:“老婆子,把那只樟木匣拿出来。”里屋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,很快一个老太太端着个巴掌大的木匣走出来,匣身泛着暗红色的光,边角包着铜片,看得出有些年头了。
“当年你爷爷来打木盒,就用的这樟木。”老头接过木匣,用粗糙的手指摩挲着盒盖,“说要防蛀,还要能镇住煞气,我爹特意往木料里浸了朱砂和糯米水,喏,你看这纹路。”
陆青山凑过去,看见盒盖内侧刻着细密的回纹,纹路里嵌着暗红的粉末,和镇魂钉上的血符隐隐呼应。他指尖刚碰到木匣,匣身突然微微发烫,像是有股热气顺着指尖往上爬。
“这匣子认主。”老头右眼眯了眯,“当年你爷爷一摸,它也这样发烫。”
陆青山心里一动,刚要问什么,老头突然把木匣往他怀里一塞:“拿着吧,你爷爷当年付了双倍工钱,说万一……万一有后人找来,这匣子该归他。”
“那您知道剩下的六根镇魂钉在哪吗?”陆青山抓紧木匣,掌心的温度让匣身烫得更明显了。
老头却摇起头,拐杖往地上一顿:“不知道。但我爹说过,七钉镇七煞,一钉落,六煞醒。你拔了第一根,剩下的就藏不住了,它们会自已找上来的。”
话音刚落,巷口突然传来“哐当”一声,像是有人撞翻了货摊。陆青山探头一看,只见个穿蓝布衫的汉子正跌跌撞撞跑过来,裤腿上沾着黑泥,嘴里喊着:“鬼……鬼抓人了!”
老头脸色一变,右眼瞪得溜圆:“是西头烧窑的老李,他那窑厂挨着乱葬岗,怕是……”
陆青山抓起木匣就往外冲,刚跑到巷口,就见老李瘫在地上,指着烧窑厂的方向直哆嗦:“窑里……窑里爬出好多手,抓着我的脚往里拖……”
陆青山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,烧窑厂的烟囱正冒着黑烟,烟里裹着些灰黑色的影子,像无数只手在扭动。他摸了摸怀里发烫的木匣,突然想起老头的话——“一钉落,六煞醒”。
“您先回屋!”陆青山冲老头喊了一声,转身往烧窑厂跑。刚跑出没几步,怀里的樟木匣突然“咔哒”响了一声,盒盖自已弹开条缝,里面露出半张泛黄的纸条,上面用毛笔写着三个字:“第二煞”。
风从巷口灌进来,卷起地上的尘土,陆青山看着烧窑厂越来越浓的黑烟,握紧了发烫的木匣。他知道,第二根镇魂钉,要出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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